藤原圭递过去一个纸盒饮料,这是水原结衣买来让他补充体力的。
井上森又摇摇头。
“我忘了你不喝这些……”
“藤原老师,生命是否总是这样脆弱?”就在此时,井上森又忽然开口问道。
“我爸爸也是,当初很轻易地就死了。那时的我甚至都没有办法理解死亡,当时的我甚至觉得,人是不会死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人死在我面前。人会死是电视台的谎言,为了卖保健品而已。直到我爸爸自杀了。”
井上森又从身后背包里掏出一张纸,已经很用心地被塑封了,是当初在东阿尼得到的那张原画纸。
“奈央美小姐也死了……明明几天前她还送了我这么宝贵的礼物,像她这么好的人,这么温柔又这么有才能的人,竟然被一个老鼠一样的家伙随随便便地就给杀了……”
眼泪不断地从森又的眼眶涌出,“我只是觉得,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脆弱到让人难过,这些天我一闭眼就是奈央美小姐的笑容。”
啜泣声在空荡的办公室响起。
藤原圭也忽然想起了94年的那个夏天。
准确的说,是自己来到94年曰本前的那个夏天,当时还正值壮年的他,却因为热射病死去,一个没有疾病的成年男子,竟然被太阳光轻而易举地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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