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大副、二副:“是西洲出事了,还是中洲出事了?”
“船长,是西洲。”二副回道。
“西洲……”船长心里的狐疑更重了,“看来中洲也要出事了。”
……
……
“杀了他。”
岸边,一个黑色械体覆盖全身的杀手森然说道。
在中洲的官方人员抵达之前,他要确保飞机上的人没有活口。
这也是他得到的唯一指令。
中年秘员满脸是血。
他从飞机上摔落下来,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不过五脏六腑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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