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一个穿着躺着的灰发老头眯着眼看过来，手里拿着一杆烟枪，吧嗒抽了一口。
“月牙令呢？”
裴尽野双手递了上去。
灰发老头不在意的接在手里，正反两面看了看，随后轻声一笑：“还真是她的，有点意思。”
抬头看去，上下打量了一眼裴尽野：“看你这样子，除了学校的呼吸法，其他什么也没修行过吧？”
“是的，常师父。”裴尽野本分回道。
灰发老头慵懒的又吧嗒一口，烟雾缭绕，刺鼻的烟味有些呛人，裴尽野却彷佛根本没有察觉到一样。
灰发老头慢悠悠道：“她有没有跟你说清楚，来我这里上学不是免费的。”
裴尽野心里一紧，沉声道：“我不知道，还请常师父明示。”
灰发老头彷佛并不意外：“来我这里修行都要缴费，我会传授你们引血诀，每日一份药汤，此外引血诀修行的不错，还会传授技法，当然指导费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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