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没注意到,只拉着夫人先走进这城内最繁华的酒肆,二人点了几个小菜,一壶酒,若卿拿起筷子准备开吃,应知早已辟谷,不食五谷,只端着酒杯小酌。
这包厢内不是全封,几间房只用几张屏风挡住,有戏伶在正中央台上唱戏,有说书人在西南角说书,热闹非凡,那说书人说的是一位公子与花魁的香YAn故事,若卿觉得耳熟,趴在栏杆上耐心的听着。
这故事越说越像吴公子和那花魁,什么公子为博美人一笑豪掷千金,二人夜夜缠绵,不料那公子在某一天回到府内竟长睡不醒,吴员外叫来各方道士,竟是都束手无策,只说yAn气将尽,看到儿子虚弱的面容,吴夫人心痛不已,只恨那娼妇实在是个害人JiNg,想去教训花魁,却被拦在门外始终不得法,只好命人去药店抓些壮yAn补肾的药来,对那小娼妇只得恨恨咬碎了牙往里吞。
这边,应知喝着酒,听着隔壁几个大汉在讨论吴员外家的公子。
“那小子好不得意,看他前几日那嚣张劲儿,现下好了吧,这男人不自制,日日寻欢作乐,必得肾气亏空。“
“可怎会一睡不醒呢?”
“恐怕还是身T有亏后被邪魔入T了。”
“这……这吴老爷八nV一子,就这么一个宝贝金疙瘩,那可不得让他心痛Si。”
应知听了这几人的话,心下了然,许是那吴公子被妖气,这才长睡不醒,于是就打算起身带着若卿去往吴府,一回头,却不见若卿身影,起身走出来看到若卿端着一盘点心正靠着栏杆津津有味地听着说书呢。
应知叫了声若卿,她随即回头,“听什么呢这么入迷?”
若卿嘴里还有糕点,含糊不清地说:“是吴公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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