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拉着若卿回了内屋,两人坐下后,问道:“你昨夜怎么样,身上还痛不痛?”
若卿瘪瘪嘴,“有点,不过应知师兄没那么用力。”
“我昨儿个说了,nV子初破瓜肯定是会痛的,这是特地给你配的药,你拿回去搽上,自己涂不了就让应知给你涂,告诫他不许太过用力,知道吗?”
若卿点点头,拿了个果子坐在圆凳上咬着,说:“我知道的娘亲,你别管那么多了,他对我挺好的。”
林夫人见她一派天真模样,不谙世事,心里五味杂陈,想了想还是说道:“你明天就要下山了,让竹枝帮你把行李都收拾下,不要到了山下找不到要的东西。”
......
母nV两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这边花厅里,祁真人也在告诫nV婿,
“应知啊,你也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了,我与你父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看见你就像看见我亲生的儿子一样,这没想到你真的成了我半个儿子了。”
“多谢师父夸赞。”
“你此次和卿儿下山,务必得好好保护她,她武功根骨不佳,练剑疏懒,只那符箓上尚算合格,我就这么一个nV儿,也不求她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她平安如意,她从小被我和她娘娇宠长大,不识得愁滋味,有时这X格执拗,发起脾气来六亲不认,还要你多担待。”祁真人苦口婆心,真是想把所有辛酸一GU脑全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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