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说道:“不过来此地走走罢了,我这娘子甚是贪嘴,想来是要把这城吃遍才罢休的。”
若卿羞地打他一下,把手从他怀里拿出。
上官逸见此笑道:“徐兄好福气啊!”
应知点头称是。
两人在上官府里用过饭才回去,若卿把那没写完的信继续写完,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到了深夜才r0ur0u酸痛的肩膀,将笔放在笔架上,把信折好,唤来信鸽将这信寄去。
回到卧房,见应知点了香躺在被窝里看书,凑过去道:“公子好雅兴。”
应知头也不抬道:“彼此彼此,姑娘也是带了一室墨香来此。”
若卿哼了一声,脱鞋ShAnG,应知把她抱在怀里,那汤婆子放在她身上,听她问道:“明日去哪里玩?”
他视线还在书上,头也不抬地答道:“去街市买些东西吧,不是要买一面铜镜吗?”
若卿翘着脚,望着床帏,问他:“那元公子的房里有铜镜吗?”
应知被她这么一问,有些不知如何回答,那事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了,也许两人都已经投胎转世了,哪里还会记得有没有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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