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将她翻过身面对着自己,拿了帕子替她擦g净,若卿抱着他又嗯嗯啊啊,被他拍了一掌,委屈地问道:“你g嘛!”
“不要g引我,我先给你擦擦。”
若卿翻到那一头不理他,兀自玩着那鱼形锁,想着自己也可以制一个,想起昨日里看的父亲写给母亲的酸话,又傻兮兮地笑了,应知见她压根没放在心上,把床铺整理好,就出去添点炭,回来还看见若卿对着那些信傻笑,叫她过来,若卿没听到,他看着她半晌没说话,走到窗边的书桌旁坐下。
直到若卿觉着这屋里有些安静,才看到应知坐在桌旁,披着衣服走到他旁边,见他正在写字,站在旁边问道:“你在写什么?”
应知没理她,自己对着那些书法临摹,若卿见他不理自己,站在他后面问道:“夫君你今早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吧。”
于是上手给他捏肩,又是按又是锤,也没见他有反应,于是坐到他怀里,自言自语道:“我的手有些酸,要不你给我r0ur0u吧。”
应知看向她,面无表情地说道:“自己去那边r0u。”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若卿见他眼睛还放在纸上,把他头扭过来与自己对视。
应知问道:“下面疼不疼?”
若卿立刻点头。
于是他拿了那药替她涂上,解开她的衣衫,见她里面空空,沾了药就伸进她里面,若卿觉着很痒,但看他面容严肃只能靠着他的衣襟掩住笑,应知低头看见她娇柔的面庞,手指在她身下来回摩挲,若卿知道他故意捉弄,脚不住地踩着他的鞋,嘴里不停地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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