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官逸将那簇头发放入,见这指针指向南方,他一挑眉,说道:“看吧,我就说有备无患。”
应知哭笑不得,两人跟着那罗盘指明的方向走出府衙,一路往前走,到了城郊的一处院落,这院子一看就是被JiNg心布置过的,在院子中间坐着一位病恹恹的男人,两人奇怪道:“这男人分明是个凡人,怎会x1他人元气?”
上官逸先推开篱笆,走进那院子里,这院落种满了梅花,那男子正在赏梅作画,见两个陌生男子进来,问道:“不知两位公子有何贵g?”
上官逸对他行礼道:“我远处见公子在此作画,便想进来与公子探讨一二,只因我是个画痴,实在难以离开。”
那男子拱手道:“不想碰见公子这样的妙人,我也极Ai作画,不如一起坐下赏玩赏玩?”
“好啊,我见你家这梅花开得实在很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又指了指应知,说道:“这位是我的兄弟,我复姓上官,他姓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男子拱手道:“在下姓元,字蕴呈。”
上官逸自来熟地拍拍他,说道:“蕴呈兄,不妨让在下看看你的画?”
元公子将画递给他,道:“小弟拙作,不敢W上官兄的眼。”
他笑道:“哪里哪里,这分明是上好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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