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反正只是场梦。」肖爻还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时入梦、又是何时梦醒。
「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怎麽报答我?」傅声突然将脸靠了过来,离肖爻非常近的距离。
肖爻被他吓了一跳,想起梦里这家伙吵着闹着说自己身上有姜母鸭的味道要吃了自己就头疼,「你、你离我这麽近做什麽?我身上应该没有姜母鸭的味道吧?」肖爻嗅了嗅,确定自己身上没奇怪的味道。
「你这个笨蛋——」傅声叹了口气,凑近上前,吻住了肖爻的唇,这是个纯洁的吻,直至唇分,肖爻还是一副被雷劈了,不敢置信的呆样。
「你你你!感冒病毒会传染给我的!」肖爻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傅声,最後只挤出这句话来。
「刚刚不会,这样才会。」
於是傅声又堵上了肖爻的唇,这次又又缠又吮,吻得肖爻差点喘不过气陷入昏迷,傅声才施施然地放开。
被傅声喂了不少口水的肖爻,还来不及哀悼自己逝去的初吻,就见对方笑咪咪地开始扒自己的衣服,「你你你!你要做什麽?」
这回肖爻不敢说g嘛了,怕傅声会回答要g你之类的虎狼之词,猝不及防下肖爻很担心意志力不坚的自己,会一不小心让他给得逞。
「我要za。」傅声一脸高贵冷YAn地说,「跟你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