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去哪儿了?”
隐约听到谢心春喊她,盛宁宁关了水,急忙出去,“心春,这呢!”
为了庆祝林悦的生日宴,林家邀请了各界名流前来。
这种场合,盛宁宁压根没资格来,还是好友谢心春听说知名艺术家沈文泽先生也在邀请之列,才费劲帮她要了张邀请函。
踩着小高跟,谢心春蹬蹬地跑过来,拉过她就说:"沈老就在前面,带着他的学生一起来的,你画带了吧?快,咱们去混个脸熟。”
沈文泽这些年都在国外,也几乎不接受媒T采访,只有杂志刊登过几张照片,见过他画的人绝对b见过他本人的人多得多。
“听说沈老还是看他学生的面子才来的,不然即便是林家,也不见得能请动他。”
谢心春生怕错过,拉着盛宁宁走得飞快,嘴上也没停:“说起来,沈老的学生跟我们还是一个高中的,不过我完全没印象了……”
后半句盛宁宁没听进去,紧张像藤蔓肆意疯涨,“砰砰”的心脏跳动声在耳边反复。
这些年,她过得浑浑噩噩,唯独对绘画没能彻底放下过,绘画讲究天分,却也需要金钱人脉来堆砌。
她的梦想快被一次次现实磨平了,谢心春对她的信心却始终如一,对她的事b自己还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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