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没人欺负她了。

        盛宁宁一开始以为是他们腻了,直到经常看到阮渊鼻青脸肿的回来,问他怎么弄的也不说,就偷偷跟过去看,才知道但凡欺负过她的,阮渊全都报复回来了。

        明明那些人里有很多b他大的,他难道不怕吗?难道不疼吗?

        盛宁宁不理解,反抗只会被更狠的欺负吧?

        阮渊伤得最重的一次脑袋缝了好几针,淌着满头满脸的血回来,盛宁宁吓得以为他要Si了,哭嚎着到处找人帮忙。

        那之后,夜街混混小团伙听到阮渊的名字就要绕道走,狠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

        阮渊打架是家常便饭,因为这,盛宁宁处理伤口的技术越发娴熟。

        “手给我。”

        盛宁宁皱着眉,佯怒道。

        她上寄宿学校后,回来的次数少了很多,有时候半个多月才能碰上一次,小不点出落的亭亭玉立,狗啃的头发也养得黑黑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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