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头:“嗯,一个年轻人,家中长辈跟沈老熟识,来看画的。”

        盛宁宁一言不发地跟在顾仲谦身后,神sE复杂。

        跟左云臣的时候,就没想太多,那时候她需要钱,所以找个人就把自己卖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自厌看低自己,对左云臣捧到眼前的奢侈品,更是没多少波澜,对同为情妇的那些明嘲暗讽,更是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看到沈老住处,一GU名为野心的种子钻入心底,以画作闻名于世,金钱,尊重便接踵而来。

        她为什么不可以?

        如果说在此之前,画画只是单纯坚持的执念,现在有一些不一样了。

        或许,更早之前,在接受顾仲谦的好感时,她内心深处就想过,要攀上沈老这棵大树,人脉,资源,缺一不可。

        有什么沉淀在眼眸深处,一道声音隔着茶室竹帘传来——

        “呵,你倒是眼光毒辣,这幅是我学生的画,他Ai惜的很,不见得会卖。”

        沈老的声音夹着笑意,听着与来客相熟。

        顾仲谦牵着盛宁宁的手,安抚地看看她,然后掀开竹帘,走进茶室,“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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