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只是、嗯,差点滑倒了。我洗好了就出去。”
瓦莱里娅勉强说完这一切,红着眼睛捂着嘴不敢再发出声音。金妮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嘀咕着离开了。于是弗雷德与乔治变本加厉地作弄起她来,再不留半点情面。
“莉亚流了好多水。”一个说。
“真SaO,怪不得要两个人才能满足你。”另一个附和。
才、才不是这样的……
瓦莱里娅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明明被沾染、却又充满哀求的楚楚可怜的眼睛。她很想说,那根本就是花洒的水。她也想辩解,她只是不愿意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才会这么“贪心”。但她不敢移开手掌,因为她担心一旦唇舌重获自由,灭顶的快感便会诱使她不管不顾地出声。
弗雷德很快对她的沉默失去了耐心。逗弄小nV朋友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她泪眼汪汪地反驳,狡辩说自己根本不SaO也不喜欢被g,然后再被一次又一次送上0,最后只得不情不愿闭了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被到无处可逃的狼狈都藏在了喉咙里。
他拽住瓦莱里娅的手腕,又cH0U走挂在一旁的浴巾,在她手腕上缠了几圈,把她绑在了花洒杆上。他打的结不算牢固,但瓦莱里娅此刻早就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唔唔——别,弗雷德……哈——”
“为什么不要?明明是你跑到浴室里脱光了诱惑我们的。”弗雷德大言不惭地说。
“我、呜呜——我是要洗澡……”
“洗澡?”弗雷德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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