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那小子弄昏。”弗雷德简短地回答。

        乔治依言这么做了。他利索地cH0U出魔杖击昏了扎克·埃弗里,又把礼服长袍脱了下来,罩在他的脸上,再加了一个禁锢咒。与此同时,弗雷德慢条斯理地卷起了袖子,又从K子口袋里m0出了一条细长的绳子。

        “我们很乐意做一些不绅士的事,以免罪名无法坐实。”他说。

        “为什么……”

        她嗫嚅着想要辩解什么,满心的委屈。她想控诉弗雷德,抱怨明明是他先邀请安吉丽娜·约翰逊一起去舞会的,为什么自己和扎克·埃弗里跳了两支舞,就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但弗雷德和乔治明显没有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们气到连缴械咒都忘了用,而是徒手抢走了她的魔杖,又抓起那条纤细却坚韧的绳索。弗雷德把绳索的一头向上一抛,那条绳子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攀上了一根粗壮的树枝饶了两圈,随后又垂了下来,便于两兄弟打上结。

        瓦莱里娅双臂向上举起,大臂夹着耳朵,以至于呼啸的风声和韦斯莱兄弟行动时发出的声音都有些听不真切。她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被绳索固定在树上,全身上下只有下半身还能自由行动,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韦斯莱故意,她被吊得高高的,只能靠脚尖勉强着地。

        T型与T力上的巨大差距,让她半点反抗都使不出来。偏偏乔治还要戏谑着说:“感谢这位高尚的绅士——扎克·埃弗里,为我们做了许多前期工作。”

        尽管他们不清楚内情,但看瓦莱里娅现在的样子,也知道埃弗里一定是给她吃了什么不g净的药。他们又气又心疼,恨不得对那小子使几个不可饶恕咒才好。

        不过,他们更生瓦莱里娅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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