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里娅想说些什么,但此刻弗雷德重重地一个顶弄,把她即将要说出口的难听话变成了高亢的SHeNY1N。
“啊啊啊——!”
“适应得不错。”弗雷德赞许地评价,“现在还有力气顶嘴了。”
他cH0U出一直在缓慢顶弄的器官,又把瓦莱里娅放了下来。正当瓦莱里娅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的时候,听见弗雷德恶魔般的耳语。
“那么,我要开始了。”
他把瓦莱里娅翻转过来,变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势,自己也跪在了地上,双手扣住她的,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胡乱地蹭了几下,随后找到了那个因为耐心细致的开拓已经逐渐变得Sh滑的洞口,用力cHa到了最深处。
她甚至没有时间为这样的JiA0g0u姿势羞耻。瓦莱里娅很快理解了弗雷德为什么说“要开始了”——因为刚才,他仅仅是为了让她适应的感受。而真正的掠夺,从现在才开始。
甬道已经习惯了人生之中第一次遭遇的异物感,不再执拗地试图挤出那位突如其来的访客,而是柔软地吞吐包裹着。每一次弗雷德挺腰,把那东西顶进来时,内壁被拓展到最大,每一条褶皱都被迫平平整整地摊开,迎接这位不速之客;而每一次他cH0U离的时候,那个地方又迅速恢复到原状——可零点几秒之内,一切又周而复始。这样进出之间的摩擦,激起瓦莱里娅的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更不用说在弗雷德的刻意C控下,她的敏感点始终被重点照顾着,不断被刺激、被r0u捻、被冲击,迫使原本羞怯的甬道分泌出Sh黏的TYe,顺着他们的,沾Sh了弗雷德的耻毛。
“高高在上的莱茵斯顿小姐,被韦斯莱C的时候,原来也是会流这么多水的。”
弗雷德m0了一把处的水渍,凑到瓦莱里娅面前,摊开手掌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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