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乔治教她的接吻方式,尽可能地把那个讨人厌的器官当成舌头,用自己的舌头裹住它、缠绕它,从左边刷到右边,仔仔细细地T1aN弄着,期盼着弗雷德有那么一丝丝餍足的可能,早点把这东西cH0U出去。刚刚还有些疲软的器官,数十秒里就像沾了肿胀药水那样,迅速充血。

        弗雷德仰起头,喉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他扣紧瓦莱里娅的脑袋,更用力地把它按向自己。浓密的耻毛贴在瓦莱里娅的脸上,扎得她娇nEnG的脸蛋微微刺痛;但弗雷德一瞬间的失神和喘息仍是给了她某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她抬起眸子,仰视着弗雷德此刻陶醉的神情,看见他棱角分明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听见他粗重的呼x1声,不自觉地更加卖力,用Sh润柔软的口腔套弄着他的X器,模拟着的节奏。

        乔治的笑声从她身后传来。她的裙子再次被撩了起来,她感觉到另一个韦斯莱专心致志地抠挖着她还沾满了白的花x,又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品评:“莱茵斯顿小姐真SaO。”

        她摇了摇PGU表示抗议。

        乔治·韦斯莱笑眯眯地r:“明明就很喜欢,稍微碰一碰就出水。”

        “可不是。斯内普那个老东西一定想不到,他学院的好学生下了课一路小跑,是为了来这里张开腿被我们Ga0。”

        “说什么是因为照片,我看就算是没有照片你也很享受——”

        乔治拖长了音调,故意说着让瓦莱里娅羞耻的话。他们似乎很喜欢看她被羞辱之后两颊通红、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即便是口腔没有被占满的时候,瓦莱里娅也完全不是这两个伶牙俐齿的促狭鬼的对手,只能羸弱地反击着,说几句“才没有”、“住手”之类的;可她还说不出两句话,就被弗雷德与乔治你一言我一语的嘲弄激得羞红了脸,哭出了声。

        就像现在,他们又试图把瓦莱里娅描述成一个扭动着腰肢求着男人g进来的下贱nV孩。瓦莱里娅本以为自己早该有了免疫力,能够把他们的作弄当成耳旁风。偏偏就在这时候,乔治一只手捏了一把她的,一边低下身,在她耳边恶作剧一般地低语道:

        “不然,为什么莱茵斯顿小姐会说‘下次’?”

        瓦莱里娅僵在了那儿,连吞吐弗雷德的X器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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