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坏笑还僵在脸上,弗雷德倒是皱起了眉头。两兄弟费劲儿地理解了一下“扔掉的那件”是什么意思,看向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
他们不再对她挑眉,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坏笑。他们像从没认识过瓦莱里娅一样,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她好几眼,似乎想透过她的眼神读懂她这个人,读懂她是一个多么冷漠、傲慢、自负的人。
“我……”
瓦莱里娅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但她很快闭上嘴,觉得自己似乎无需对这两兄弟解释什么。她仰起头,倔强地与这两兄弟对视,不肯挪开目光。
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还是弗雷德先开了口。
“走吧,乔治。”他说。
“正有此意,弗雷德。”
乔治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两人一起转身,不带半分留恋地走开,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瓦莱里娅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怒他们了。
尽管韦斯莱兄弟嘴上说着讨厌这件套头衫、讨厌被母亲yb着穿上它,但瓦莱里娅心里清楚,弗雷德与乔治——应该说,是韦斯莱家的每一个孩子——都非常Ai他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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