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很爽,但也绝对不是不舒服。瓦莱里娅羞耻地咬紧下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除了哆嗦着承受和喘息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了。

        唇瓣流连,攀上了她的肩头。他开始恶劣地用下巴蹭着瓦莱里娅的皮肤,满意地看到她因为这种别样的刺激而更剧烈地震颤抖动起来。

        “不能,不能再这样……”瓦莱里娅伸手去推乔治。她隐约预感到事情接下来的走向,又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老天啊,他们之前明明已经分手了!

        很显然,弗雷德和乔治并不这么想。他们依旧没有用手触碰瓦莱里娅,而是选择了一种更隐晦更sE情的方式,b如——

        “唔!”

        如同中了石化咒或是冰冻咒,瓦莱里娅尚能动弹的左手手臂僵在空中,保持着抬起伸出试图去推乔治的姿势,几秒钟之后被卸去了力道,y邦邦地垂下,掉落在床单上。

        弗雷德钻到了床的另一头。不用手触碰或是抚m0,他选择了和孪生兄弟一样的战术——即用唇舌游遍瓦莱里娅全身——区别或许就是,他选择了不同的战场。

        脚趾被弗雷德当做稀世珍宝一样,一根一根被吮吻T1aN舐。又sU又痒的触感伴随着极端的羞耻,瓦莱里娅绷紧了身T,下意识屈起膝盖试图cH0U走脚掌。

        “别T1aN、别T1aN……好脏……”

        即便是刚洗过澡,双足被这样T1aN弄的感觉也太过难堪了。瓦莱里娅手脚并用地想躲,可是不管她偏向哪个角度,双胞胎都能JiNg准地找到她的另一片皮肤并吻上去,于是这个看似公平的、“不用手所以同样残缺”的等价交换成了一种甜蜜的酷刑:舌尖描摹着锁骨的陡峭,从首端游离到末端;胡茬碾过娇nEnG的皮肤,扎得她Jiao连连;唇顺着颈动脉往上,成功让她的Jiao变成暧昧的SHeNY1N;舌头g连着耳骨挑弄,又轻佻地弹拨耳垂,像是吉他的拨片,把瓦莱里娅口中Y哦的旋律变成另一种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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