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被弗雷德C的话,会不会是一样的爽。

        这很奇妙。在从前她把乔治错认为是弗雷德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想到乔治;如今情况掉了个个儿,瓦莱里娅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总会想起另一位不在场的、韦斯莱家的男孩。

        她真是个贪心的坏nV孩……

        瓦莱里娅双目无神,空洞地想着。

        乔治有力的指头捏着她的PGU,蛮横地顶到最深。鼓鼓囊囊的睾丸拍打着娇,撞得瓦莱里娅像是痛又像是爽,哀叫连连。

        “啊——求你——乔治——哦——”

        她艰难地拼凑起求饶的话,尽管她和乔治都很清楚,他此刻不会罢手。口舌能作假,身T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淋漓的汁Ye顺着瓦莱里娅跪在沙发上的大腿汩汩流下,缠绵的两团水痕,沾Sh了猩红sE的布面。

        “弗雷德会闻到嫂子留下的SaO水味道的。”乔治低声说。

        瓦莱里娅费劲地仰头。周围,四处都是弗雷德留下的痕迹——他玩过的高布石、他用来乱涂乱画或记录恶作剧产品灵感的笔记本、写了一个开头的论文……而她,弗雷德的正牌nV友,因为自己g,背着他再一次跟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媾和纠缠……

        &的味道一定留在公共休息室的各个角落了。他会闻到,会发现的。他会皱着眉头想这GU腥甜的气息到底是什么,可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也绝不会想到这是源于自己手足与伴侣之间的背德情事。

        糟糕的幻想,与充斥着弗雷德印记的环境,让瓦莱里娅产生了一种正被弗雷德冷酷视J的错觉,就好像他就站在身边,冷眼看着她被j1Any1N,任凭她在乔治的C弄之下抵达濒Si一般的0。甚至,在巅峰时刻的失神瞬间,瓦莱里娅几乎都听见了弗雷德刻薄的点评。

        “这都是你自找的。”弗雷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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