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莱茵斯顿家的小姐,被调教得像个荡妇一样,随随便便就发情。只要乔治一cHa进去,不多一会儿就开始摇着PGU迎合,yu罢不能。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开脱,跟男朋友的亲弟弟Ga0在一起始终是不可原谅的恶行。瓦莱里娅深知这一点,只可惜她摆脱不了乔治,也无法回避身。她以为只要放了暑假,不再跟乔治见面,就可以避开这甜蜜咸Sh的噩梦,只可惜……
“噼啪”。轻微的爆裂声,代表着有人在她身边幻影移形了。
瓦莱里娅吓了一跳。她警惕地四下望了望,确定身边没有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嗔怪地看着身边的红发青年。
“乔治!你——”
对面的青年笑容僵在脸上。他蹙起眉头,转瞬之间变成困惑的神情。瓦莱里娅立刻明白过来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迅速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唔——我是说,吓了我一跳……我以为只有乔治会这样作弄人……”
她知道这个理由十分牵强。在弗雷德看来,她每周在庄园附近的业余球队训练场练魁地奇这件事,只有他从通信中获悉;她跟乔治又素来没有交集,怎么会认错人呢?
感谢梅林,这会儿弗雷德没有计较这些细节。大约是他认为时间紧迫,弗雷德没再多说什么。他不由分说地拽着瓦莱里娅幻影移形。等瓦莱里娅从令人不舒服的挤压感中挣脱出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陋居中,弗雷德和乔治的房间里。
“你太鲁莽了……”
瓦莱里娅的埋怨还没有说完,立刻被弗雷德的吻打断。他b以往任何时候都急迫热切,紧紧抱着她,如同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瓦莱里娅被他吻得动情,气喘吁吁地想推又推不开;迷迷糊糊之间,她依稀听见弗雷德说:“……太想你了……只能趁你离开庄园独自一人的时候来带你走……”
弗雷德一反常态的热情,让瓦莱里娅一边晕头转向,一边腾出空来思索这究竟是小别胜新婚的热络,还是乔治的又一个恶作剧。她心虚极了,想问些什么、做些什么来确认眼前的人究竟是弗雷德还是乔治;可随着弗雷德的手试探着m0上了她的大腿,她便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莉亚,我的好姑娘——是时候了。思念是最残酷的黑巫师。跟你分开的这一个月,我每天都遭受着传说中的钻心咒的折磨。我想——”
瓦莱里娅不再是不谙情事的小姑娘了,当然明白弗雷德没说完的话代表着什么。她坐在床上,弗雷德虔诚地跪在地上,郑重地低下头吻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边一路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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