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她,麦星婷没有那麽不自量力。他们同班,还就坐隔壁桌,回家还同一个方向,前半个学期,他们也是不得不总是走在一块,她家先到,所以她从不知道连同学到底住哪里……

        不重要,她才没有兴趣知道。

        「连同学。」麦星婷走上前去,点他的肩膀。

        他转过头来又是淡淡的笑,歪头说着:「你应该不是来抓我回去的吧?」

        麦星婷摇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要抓你回去我一定带着那两位,他们才是专业的。」她轻柔说着,在强劲的海风吹拂下,只能勉强听清。

        「所以,你是来陪我的?」於是他问,眉宇之间貌似燃起了一丝欣喜,转瞬即逝,她没来得及看清。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她说,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是当然的啊!必须要先厘清前因後果,才能决定该给这家伙多重的刑罚。

        他们并肩坐上了堤岸,远方就是即将沉入海岸线的太光要入水之前,就先把天空用得迷迷糊糊不清不楚的,红sE、橙sE暧昧得过渡到灰sE、黑sE。麦星婷是看的,景sE通常会写得很美,但为什麽这种景象能够称为美,她其实并不晓得,别人说这样是美,那她便学会了这样是美。

        她没有问,他没有答。这段时间他们就这样坐着,麦星婷的坐姿很淑nV,因为风实在是太大了,纵使裙里就穿着运动K,大剌剌掀开来也不是什麽美妙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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