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麦星婷第一次感受到,命运这个一巴掌甩来,他们也只能低头!除了屈服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去找老师。」连健皓努力装作镇定,却是颤巍巍的松开了他握着她的手。
「我陪你去。」不知哪来的勇气,麦星婷反手就把他牵紧了。
班上的正副班长突然牵着手站起身来出教室了,班上吃瓜群众马上就行了注目礼,连在管秩序的孙瑞看着他们莫名其妙走了,也只是惊讶得目瞪口呆嘴巴合不拢。
什麽时候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这是每个人心中的疑问。同学们自然也想暗暗讨论着,但是一开口就会被孙瑞瞪眼记上黑板。
麦星婷和连健皓牵着手,走过不到一百公尺的距离,内心却如同犯人一般上了脚铐手镣。
很安静,那是来自心灵的寂静。其他班老师的教课声,每经过一个班,又路过一个班,那就是声音渐强到渐弱的过程,如此不安静,却与内心的喧嚣相抵,成了一幕幕默默无言的画面,他们一路走过,既充耳不闻,也对别班人行使的注目礼视而不见。
「报告!」在老师办公室前,他佯装的坚强全在这一声JiNg力十足的叫喊声。
第一节课没上课的老师都在这了,然後很明显在吵架。
导师鄂松间和历史老师牟之师正在进行每日一吵,骂人不带脏,还引经据典,JiNg采绝l。然後一旁的英文老师林晓弱小无助的在一旁劝架,就算是几年来天天吵,她也从来没有成功劝过架。
此时此刻,老师们全部停下手边动作,呆愣着看办公室门口那个喊着报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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