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既不是蝉不能替牠定义所谓的JiNg采。」麦星婷说。「说不定牠在土里的时候才是最快乐的。」

        「说不定破土而出的那刻才让牠变得不自由,不得不唤醒野X的记忆,准备着鸣叫,飞舞着交配,然後壮烈的Si亡。」连健皓接着说。

        往往以为在困在一个地方才是不自由,但是若能爬出土壤飞翔却被心所囚那就是更大的不自由。

        在没有认知到不自由之前,都是自由的。

        这个细微的T悟,或许也讽刺着一个小时後的他们。

        只是当时他们不知道。

        突然长椅後面有个奇怪的声音,声音很细微蝉声又很吵,不注意听根本难以察觉。

        那是一支金属汤匙上面贴着一只涂鸦的兔子,一看就知道是从他们这一届校外教学手册中剪下来的cHa画。那个汤匙後面接了一条麻绳,绳子很长,另一端消失在微微被草丛遮挡的旧房子边。

        成功获得他们注意後,绳子开始拉动汤匙,慢慢地收拢过去,好像在诱惑着人跟着前进一样。

        「别去!大概是商嫣在恶作剧。你看这上面的兔子代表着是我们这一届的学生,会走这个路线的也只有三个班,这麻绳绑汤匙的结是不太稳固的蝴蝶结。十有是商嫣。」麦星婷分析道。「面对她的无聊行为最好的对策就是无视她,她就会自讨没趣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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