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那样的宁静安稳,只不过想起那个人会隐隐作痛,就像幻肢一样,并不是切除之後就没事了,脑袋会自动送她Si不了却有些折磨的幻痛。
但至少她知道痛了。
原本十多年的日子她都像是打了麻药还没退,连伤口长成什麽模样都不知道,就把它一GU劲的往心里藏。
知道疼痛代表在逐渐变好的路上,至少已经意识到它的存在了。
入夏的气温很是猖狂,幼稚园很早就开了冷气,正当午休时间,两台冷气突然就不运转了。
再怎麽样也不能热到孩子,热病是有可能造成休克甚至Si亡的,几个班的老师连忙聚在走廊讨论问题出在哪。
首先好几个班的冷气同时故障不太可能,麦星婷尝试按了一下午休本就熄灭的灯光,果然没有动静。她打电话给电力局,申明确切的地址,并请人员尽快排除。
麦星婷把星星班交给其他老师带领向b较通风的地方,自己则是去寻找问题所在,多知道些资讯通知相关人员,也可以让他们准备相应的工具以便排除。
况且下午还有课程,要知道恢复通电大概需要多久才行。
电缆是埋在地底下的,麦星婷细细的推敲走向,穿过茂密的造景凉荫,终於在园外找到了所属的变电箱。
在那底下蹲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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