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走出图书馆,一边进行最後一次的梳理,之前的猜测他们彼此了然却没有说破,这回就当作给彼此对个答案,对完答案,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他们不过是局外人,没有资格再做什麽,保持原样才是对命运安排的尊重。

        「期中考结束,鄂老师在办公室改作文,看到孙瑞的作文於是跟邻座讨论了起来,对桌的陈老师听了个大概,惶惶不安,但又不愿突兀的去看那篇作文。於是当鄂老师委托陈老师叫宅急便的时候,他悄悄的调包,神不知鬼不觉,在监视画面上也没有缺漏。」连健皓说。

        「拿回家之後,陈老师研读了孙瑞的作文,发现这个肇事逃逸事件是他以前犯的事。孙瑞的文中怪罪犯人,也怪罪自己。陈老师是多疼Ai学生的老师啊!一想起自己居然是让学生自责了七年,往後余生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元凶,他的愧疚感汹涌,写下了对不起三个字,制定了自杀计画,一定要让自己的屍T在那个公路上的定点被发现,场勘的时候遇到你的阻挠,但最後看着你我回家,他还是完成了自己的计划。」麦星婷接着说。

        「我猜当初陈老师也不愿肇事逃逸,兼职造成他睡眠不足,应是JiNg神不济才撞上了孙父。但当时nV儿刚出生,长辈的医药费全压在他身上,倘若他在此时缠上官司,全家人都活不下去。於是他才决定肇事逃逸。」换连健皓说。

        「写下对不起三个字,却不在遗书上把自己的罪状写清楚。不愿让人发现与那篇作文的关联,却又在孙父葬身的地点自杀。陈老师大概是想要赎罪,却又害怕活着的人必须永远担负家人是杀人犯的罪名。」麦星婷说。

        「有些过错,永远都弥补不了的。」连健皓满是感慨的重复着陈老师说过的话。

        「或许这就是他赎罪的方式。」麦星婷沉沉的说着,只是他没有勇气再付出其他的了。

        「没有试图弥补什麽,只是拯救了自己,他这叫做自私。」连健皓不太领情。

        陈老师不过是拯救了七年来一直愧疚不已的自己。

        &透的柏油路,在路灯映照下闪亮亮的。原来刚才下过雨,幸好是停了,麦星婷没有带伞,还不知道该怎麽回家。

        他们并肩走着,影子拖得长长的,天气越发的冷,他们靠得很近,彷佛这样才能互相取暖,互相依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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