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健皓紧忙架住了另一边,身高差异,郑伯良一边高一边低的。而麦星婷就帮忙扛起了他的书包。

        一路上不知道该说些什麽,郑伯良呜呜咽咽的唱着伤情的歌,断断续续曲不成调也不知道在唱什麽,但在这样的深夜里格外的悲凉。

        其实没有血缘的分离都是很容易的。

        幼稚园、国小、国中,毕业了就各奔东西,多年以後甚至连同班同学长什麽样子都不记得,每个脸都成了模糊的轮廓,有些好的还留些片面的形容词,那个班长、那个头发最长的、那个班上的第一名、那个班上最胖的、那个谁谁谁喜欢的nV生……也有些人就此在别人记忆中被抹去。

        季天辰和郑伯良。

        在孙瑞的庇佑下要脱离是极其容易的。

        她说了再见,只要郑伯良说了句再也不见,他的痛苦就能就此止息。

        但他却一次次的深陷。

        这或许就像cH0U菸、像x1毒、像赌博,有种上瘾的X质,你明知道那是个不可逆行的危险道路,仍会相信自己是幸运的,不会染上肺癌、不会成瘾、不会输到穷困潦倒。

        可是麦星婷不知道,事已至此,结局如此明显,郑伯良还想要赌什麽?

        赌痴心到底会换她1AngnV回头吗?还是只是不敢正视自己的梦想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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