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走了进来,将兜帽摘下,那双轻羽般的睫毛轻轻扫过,连这昏暗的房内也生了清光,她声如软玉,轻唤道。
那被她唤作大师的僧人念了声佛号,却只是闭着眼,没有说话。
妧妧坐了下来,浅浅一笑,开口道。
“大师今日的话,妧妧实在费解,血光之灾……”
顿了顿,又道。
“不知是怎的一个灾法?”
这老僧终于睁眼了,他看向妧妧,浑浊的眼里毫无波澜,只是双手合掌,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是老衲错了,这灾与檀越无关,该与老衲有关才是。”
妧妧听了这意有所指的话后也叹息了。黛眉轻蹙的样子,让人恨不得将心都捧上去,只求让她笑一笑。
“大师该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啊。”
她惋惜地看着这行将朽木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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