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衣服后,外公蹲下帮我穿袜子,突然一股痛感在脚底传来,我轻呼一声,我抬起脚板一看,前两天黑哥带我去溪边时被石头割伤的伤口,又红又肿,中间还隐隐发黄。

        外公懊恼道:“这两天祖屋的事太忙,都忘记给你涂药了,现在都化脓了。”

        这也是我不听话下水,骗外公是爬树弄伤了,自然更不敢多说话。

        我慢慢走出阿森家里,外公已经在外面等着,阿森夫妻站在他旁边,还借了他一辆凤凰牌的旧单车。

        阿森还是穿着那件旧电工背心,近处看他仿佛背心更小他更壮了,见我步履蹒跚,一边抓自己卷毛激喷的腋下,一边笑道:“阿仔真娇气,又发烧又烂脚!”

        他大肚子媳妇一把拍他背,呵斥道:“阿仔乖得很!昨天还帮你爸痾尿!你这不知好歹的死佬给我收声!”

        大块头的阿森吓得缩了缩脖子,趁无人看见,给我做了个吊死鬼的伸舌头表情,我知道他在揶揄老婆太凶,不由得被他逗乐了。

        单车走了没两步,阿森媳妇又喊道:“雄叔!阿仔!中午我做鸡粥啊!”

        我刚想回头挥手道别,阿森也喊到:“傻阿仔医不好就别回来啊!”

        我不想理他,后面传来阿森媳妇跟阿森追打嬉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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