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立刻说:“别乱讲!无事不能打!”

        阿森背对着外公朝我做了个鬼脸,仿佛在说我要倒霉了。

        我问道:“为什么啊阿公?”

        我平时在家,也常给同学打电话。

        “臭阿仔果然够傻,嘻嘻。你们家本没有电话线,是拉隔壁叔公家的线,你成日打,叔公可要给大钱。”阿森给我解惑。

        我应了一声“哦”,心想,给隔壁叔公钱不就行了吗?

        徐辉走过去从车上拿下了一盒东西,我凑上去一看,是一部电话机,徐辉手上还有一包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我好奇地问:“辉叔,这是什么?”

        辉叔长得特别像眼硬汉警察的濮存昕,而且有快一米八高,他笑笑地说,声音低沉,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挠我的心:“阿仔还是个豆丁,你可不能知道,这是给你阿公的好东西。”

        我见那包东西方方正正,实在看不出是什么,便拉了拉辉叔挂在皮带上的钥匙串,说道:“辉叔,你告诉我嘛,我阿公什么都不瞒我的。”

        辉叔低下头,弯腰轻声在我耳边问我:“那阿公有没有女朋友啊?”

        我摇摇头,说道:“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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