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里路过来,竟不觉气温有所上升,越是往南越是湿冷透骨,徐炎极仗着自己童子功夫好,丹田如火,粗布袍一件便走了多天的路。

        那个救命包袱他也带于身上,里面是贵重衣物和些许通宝,徐炎极想着过了岭南,便可卖掉换钱,没想一路地广人稀。

        身上作臭连连,他终究受不了,换上新衣,把臭衣物塞进了小榕树树体裂口内。

        走了不到二里路,渐渐似是有了人烟,徐炎极经过一座小佛庙,庙门上有一匾额,有圆通二字,可门饰又不似是佛庙之物,门口有一破碑,碑文已经被人乱画,又遭岁月腐蚀,徐炎极蹲下细看,认得“德侔天地”、“道冠古今”,推得这庙本是孔庙。

        唐朝贞观四年,太宗下诏:“天下学皆各立周、孔庙。”自此孔庙遍及各地。如此孔庙改佛庙,礼崩乐坏,见怪不怪。

        出家人慈悲,徐炎极想求借宿一宿,便用门环扣于门面之上,作声求入。

        “徐某路过此地,别无他求,求大师心慈,求宿圆通圣寺一晚!”

        此小庙实在不大,徐炎极为仆多年,口上功夫了得,直接把小庙夸成大寺。

        几次喊话,只有渺渺回音于空旷绕转,无人答应。

        徐炎极本想离去,可是又不想再过一晚露宿风餐,虽然已经不再下雪,可是这南方晚上也是透骨之冻。

        他拉起门环,门一拉便开,门上门钉锈迹斑斑,长二寸,见一寸,铺在门钉上的泥早已剥落,再无防火之用。

        庙内昏暗,尽头入眼是一尊千手千眼观世音绢布画像,并无实物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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