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巨响!
徐炎极被响声吓得一回头,只见飞蓬子竟然拿着一符。
他当机立断,抱着黄犬,一跃跳入溪水中,也不顾水流湍急,尽全力顺水势向下游去。
飞蓬子跪倒在溪边,手里紧紧握着火符却投不出,嘴边流出血丝,脸色发紫,原是功法破灭,反噬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月光之下,圆通庙被照得蠖屈蜗潜,格外矮小。
徐炎极来到之时已经气喘吁吁,全身湿透,湿冷的空气仿佛在刮他的肺,一呼一吸之间又痒又痛。
他再无力气,在庙旁地上放下黄犬,他不敢拔出黄犬身上的尘拂柄,怕一拔,黄犬就此气绝身亡,在旁边拿了一堆枯草盖住它吸湿保暖,想着飞蓬子过来找到自己,此掩饰能保黄犬躲过一劫,便走进庙内。
庙里寂静无声,徐炎极又冷又累,关上庙门后,掏出怀里小白蛇放于神台上。
蛇体白滑通透,仿如无鳞,可堪与雪相比,除此之外,实在瞧不出有何特别。
徐炎极解下包袱,里面的火折子火寸条已然湿透,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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