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炎极上前,发觉飞蓬子真的狼狈不堪,面颈朱红般渗血,双目圆瞪,充满血丝,不由地敬佩起佘万山之厉害。

        佘万山说道:“此淫道想作恶,怕是再也不能了,炎郎待如何?”

        徐炎极没想到佘万山会问他,他虽恨飞蓬子,却从未杀过人,故道:“你识得如何毁他功法么?如若能教他不再害人,便留他一条狗命罢了。”

        佘万山一愣,觉得徐炎极是他从未遇过之人,无论人妖鬼道,他遇过的大多自私狡猾,弱肉强食。

        他便点点头,说道:“炎郎说得极是,我照做罢。”

        飞蓬子听对话,只觉这还不如死了算了。

        现在身处死亡绝境,倒不如趁着还有一口气,炼神还虚,还有可能就此飞升!

        徐炎极继续道:“这样就算不知小白蛇遁去何处,我也能安心了。”

        飞蓬子发觉徐炎极竟不晓得佘万山便是蛇妖,想开口要拆穿佘万山,可是一张开口便觉一股毒血味道从口里传上鼻孔,血液从肺部涌上,堪比溺水之灾。

        佘万山也发觉飞蓬子开口想说话,想来多半不是什么好话,法刀一挑胡乱在他口中划了几刀,然后顺手把手脚的内关穴、外关穴、商丘穴、冲阳穴逐一挑破,妖力汇指,点中飞蓬子檀中穴,飞蓬子丹田碎裂,感到自己阴阳内力泉涌一般被佘万山吸取,就此错过最后飞升之时机,苦不堪言又无可奈何,一身功力逐渐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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