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大阴茎摩擦,轻轻拔了又插,插了又拔,就是不出洞口,每次到洞口又推进插入。
另一个用吸力吮吸龟头,每次吸到龟头沟壑处,便又旋转体内肉壁往反方向转,弄得对方阳具又麻又爽,但是又无法立即达到极限之处。
双方较劲之中,都呻吟不已。
大半个时辰过后,徐炎极终于把持不住,顺着吸力,狂顶数十下,在佘万山体内喷出初阳之精,气喘吁吁,两人身上汗如泉流,他紧紧抱住佘万山不肯放手,只觉佘万山身上冰凉透骨,阳具还在佘万山体内,这小穴融骨销魂,不舍拔出。
“炎郎…我…”
佘万山想站起来拔出,又羞愧说不出口,一时又像带点风情含露,徐炎极看在眼里,体内那股狠劲又开始发作,阳具在佘万山体内鼓胀,一下子胀到之前喷射的精水从小穴挤出来,两人交合处淫乱不堪。
两人心照不宣,一言不发,又开始新一轮风流。
犹如春露滴枫叶,夏夜鸣冰蝉,秋令却播种,冬日盼烈焰,天地之间不可违之事,都偷偷在这桂树林中发生。
徐炎极第二日醒来,全身骨头酸痛,下腹有隐隐空虚之感,这股纵欲过度之感,他从未体验过。
他衣服被割烂,摊在地上,他只好随手拾布料,绑住阳具附近,不至于太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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