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炎极脸上浮起一层又一层的红晕,他只觉浑身难受,触觉仿似放大万倍,后脑勺枕着佘万山的手,他简直想直接蹭上去,舔他手指,这种想法吓得他问道:“万山!你快告诉我!我可是中什么毒快死了,不必瞒我!”
他一激动,脸上更是通红,眼珠子也充满红丝,佘万山一言不发,拿出手帕沾了点草地上的水珠,想擦擦他的脸降温。
徐炎极却不领情,坐起来激动地抓住佘万山双手,问道:“万山!我是不是就要死了?你告诉我吧…是否无解毒之机?”
佘万山强颜欢笑道:“不会的,我这就带你回苗寨,那里的女子………肯定是有解药。”
他一想到自己欢喜数年的之人,就要泄阳于陌生苗女,只觉心如刀绞,他借尸成人多时,此时才第一次感到人间情爱苦涩,半点不由人。
他扶起徐炎极,发觉徐炎极已经被狐肌风折磨得全身发热湿透,半点时间都耽误不得了,瞬发脚底附霜,转眼间就数丈之外。
浮岚暖翠,暗影浮香,二人在桂树林中穿梭多时,却未能走出,明明听到漓江水和黄犬吠声就在耳边,却到处桂树浓荫蔽天,插翅难飞。
佘万山心急如焚,扶着的徐炎极愈发滚烫,还气喘如牛,他一把抓了一下旁边的桂树,留下抓痕,谁想到向前再走了数十丈,却又看到自己刚抓之抓痕,他呆站在原地,知道乃是那冶艳狐妖用高深法阵困他们在此,一下子神不附体,绝望至极。
徐炎极却不觉得此时紧急,他感到佘万山身体好冰冷舒服,想狠狠地抱,他上下衣衫均已汗湿,便如刚从水中爬起来而肌肤密贴一般,全身火热,体气蒸薰,闻到佘万山之冰冷气息,只觉得更增诱惑,他处男之身,于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但觉燥热难当,似乎透不过气来,忍不住大叫一声,一把从背后抱住正在抓痕前思考的佘万山!
他只觉自己阳具勃起,好想扯开佘万山全身衣衫,他想起数年前于棺材内醒来,佘万山那冰玉一般之躯体,那小巧玲珑之乳头,那修长之双腿,那稀疏阴毛下之嫩玉柱,一时间难以自控,抱得紧紧的,下体一下撞了佘万山双股之间,毫无章法。
他本身发高热,神智迷糊,这一下淫行却让他似有解脱,恢复几分理智,猛地又把佘万山推开,他只觉自己羞耻难当,毫无礼义廉耻,料定自己肯定死期不远,想不到自己死前还要淫欲好兄弟,一时之间,又愧又怕又淫又羞又怒,百般滋味在心头,再也调和不了内息,一口血呕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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