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炎极点头称是。
经过圆通庙,庙身已然上过漆,比起七年前所见,倒是新了不少。
他从不入庙拜神,只拜家中观音绢布,想起鸡贩子老娘唠叨,便入了庙。
庙里奉了太上老君像,有一庙祝在旁坐着,他便走了过去。
“庙祝郎,可得空?我想求个母子平安之物。”
那庙祝听到声音,也不抬头,摸了摸笔墨开始写字,声音极其尖锐难听,道:“你可来了。”
徐炎极心想,你这人真怪,我从没来过找你。他便认真看看这庙祝样貌,一看吓一跳。
这庙祝很是丑陋,面上又烂又肿,双目发白,看来是盲人。
徐炎极问道:“你可是认错人了?”
庙祝摇摇头道:“我算准你今日要来,你便来了,错不了。”
徐炎极奇道:“那你准得很,但是说说,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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