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拉黑哥的衣服,做了个手势,示意再等等。
黑哥无甚兴趣,做了个不耐烦的怪表情。
“实在是有点苦衷,伤口位置不太方便,所以自己搽药就好了。”魏老师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
徐耀医生显然不吃这一套,他摆摆手又坐下了,说:“我是个医生,什么伤口没有见过,死人都见过。你若不信我,没什么好说的,请便吧,以后请别爬墙进来。”
魏老师转身想离去,好像做了个什么决定,又转身询问道:“我给你处理伤口,不写进病历可以吗?”
此情此景,我回想起那天,魏老师也是这般语气,问我能不能脱衣服。我有种预感,魏老师仿佛是得到某种同意,才能进行行为的逻辑,十分的奇怪。
思考之中,屁股一凉,我的裤子又往下掉了,我正想往上拉,黑哥的手却伸了进去,抓住我的屁股蛋。我疑惑地看他一眼,他悄声说:“好无聊啊阿仔,你让我玩下你屎忽啦。”
我怕他乱出声或者撇下我回去,便不管他,由他乱摸,痒痒的,我一把反抓,手也伸进去他的裤子,胡乱猛抓他坚挺的屁股,我可不能吃亏。
“阿仔你手好冷啊…别别别太大力…”黑哥委屈地轻声求饶。
“好吧,就这样。”只听见徐耀医生又一副冷淡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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