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不得啦?”黑哥拿起油条嚼起来,“做得出就要认。”

        我摇摇头,说:“黑哥,你这是偷窥,而且传出去你要魏老师怎么做人?他在村里还能教书么?”

        黑哥说:“不在这里教便回去城里教,难不成他要在这里教一辈子?”

        我不知道怎么跟黑哥解释好,魏老师这个人除了性癖特别奇怪,也没伤害别人,他回去城里,要被父母逼迫就范,绝对不如在这里自由自在。难以形容,某种意义上我隐约觉得自己能够理解魏老师。

        “城里什么都好,这里什么都衰。我想逃出去,魏正毅偏偏要来教书,痴线神经病。”黑哥说完端起碗一口气喝完白粥。

        我搅着白粥,渐渐白米和粥水分离。

        空腹粥,饥余味,要黑哥理解魏老师,仿佛要天天饱腹之人去理解饿殍一般。

        “黑哥,你不说出去,我把“他妈哥池”借给你如何?”我想用我的电子鸡来交易,反正我已经有点腻了。

        “成交成交!呃………”黑哥打了个饱嗝。

        我把枕头底下的黄色电子鸡拿出来,抛给他,

        没一会儿,徐耀医生和大富阿贵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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