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回头看了一下黑哥,想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他很有默契地坏笑着回看我,手上却用个套圈的手势在鸡巴位置套了两下,跟我暗示魏老师鸡巴在鸟笼里喷射。

        我跟魏老师并肩走,他推车单车,表情放松自然,笑嘻嘻地看着阿贵哥,因为阿贵哥简直是像个小孩,跑在我们前头,一下子捡地上的石头,如获至宝,一下子又拿起地上的树枝,随手乱挥。

        “你脚全好了?”魏老师问我。

        我抬头看他,一身新的运动服,气息清新,仿佛昨晚的他,不复存在。

        我不知为何一时莫名反感,忍不住反问讥讽:“你下面的伤全好了?”

        他停下行走,惊讶地看着我,我顶住他的目光,也反盯着他,想从他的窘迫神情中找到肆虐的快感。

        可惜我找不到。

        他一刹那就恢复本来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你是个聪明的。”

        他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太无聊,幼稚,我只好补充说:“老师我是真心想知道你好了没?”

        他回道:“好了,我以后会在宿舍备好药的。”

        我再问:“你别再把自己绑伤了,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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