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开心地说:“村里大家都说我傻仔,看来只有阿仔你城市人,有见地,最懂得我!”
我被他弄得又尴尬又害羞,只好又把头放在他肩膀上,心想,阿贵哥真傻得可爱。
阿贵哥力气甚是大,抱着我走路也不减速,不一会儿便到了供销社。
大榕树头下面的石棋台没人在下棋,但是围了几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不知在做什么。
阿贵哥好奇地抱着我走过去,问其中一个:“细狗!玩什么?”
那个被唤作细狗的抬头,答道:“阿贵哥!我们在拍纸片,输的人要给赢的人送水浒传卡。诶?你怎么抱着个人?”
阿贵哥把我放下,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我发现这个叫细狗的小孩我见过,黑哥和大富在田基打架,他也在旁边看。
我也很好奇,看去象棋石台,只见上面摆了一些香烟盒折成的纸片,还有各人自己拿出来赌的小浣熊水浒传卡。
阿贵哥问我:“你玩不玩?”
我摇摇头,这里面的卡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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