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我便立刻扶起在地上起不来的阿森媳妇,她肚子好大,行动实在不方便。

        她皱着眉头苦笑,说:“阿仔,多谢你啊,你毋在那就惨了今日。”

        我想把她扶到客厅的摇椅上坐,她摇摇头说:“我不坐这里,我起不来的,我坐饭桌椅就得啦。”

        我问道:“林伯伯怎么了,他平时也这样吗?”

        坐下后,我看她捂住自己心脏位置,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一饮而尽,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今日他没有尿在裤子,我觉得奇怪,问他怎么不痾尿,他便出去痾,谁知道他直接尿在拜神柜,我就闹他两句,他突然就要砍我了,吓死我啦。”

        阿森媳妇脸色发青,我害怕她胎儿也受惊,便打开电视,想让她分心一下,别多想。

        我走去拜神柜,柜子有三层,柜子上层供奉祖先,两旁写着“?道远几时通达/路遥何日还乡”,中间立牌“徐公炎极肆拾捌代宗亲灵位”十二字。中层是徐林父母的灵牌,下层则是土地公的供奉灰炉。

        灰炉附近有一摊液体,一股尿骚味,我想应该就是徐林尿的。

        我拿了湿布和拖把,跪下把神柜弄干净,还拖了地,满头大汗,便听到后面传来人声。

        “烂脚阿仔翻来啦?怎么拿着个地拖,祖先神台你也敢搞搞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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