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不在病房?黑哥脚好了吗?”
我见黑哥的脚没有包得臃肿,只有一层纱布。
“就快好啦,明天就回家,不过你毋讲我阿爸知,我想偷懒几日,嘻嘻。”黑哥很是心急,边说边拉开我的书包拉链,“蜂蜜在包里吧?”
我点点头,看见一只土黄狗在旁边的草地傻傻地咬地上的草。
“大富哥,你怎么把狗带进来?”我认出是大富家那只不懂看家的傻狗。
大富却不回答我,对黑哥说:“黑柴,我们自己玩算了吧?”
我听到他们要抛下我,我立刻不肯:“玩什么我都可以的,你们带上我啦!”随后又想到外公吩咐,“不过不能去水库。”
黑哥和大富互看一眼,同时坏笑一下,黑哥说:“阿仔是我小弟,不会讲给别人的听。”
我听到是需要保守秘密的,更加好奇,便立刻说:“对对对!”
他们俩低头窃窃私语,我有点不喜欢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心想:你俩之前还狗咬狗,现在却糖粘豆一般。
也不想他们觉得我偷听,便走向叫了几声的土狗,看看它在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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