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还希望着,或许他母亲的病情不会恶化,毕竟人不能一辈子都是苦的,总有好的时候吧。

        医院里的所有人都哭丧着脸,偶尔有几个开心的,大都是提着行李准备出院的。

        迟炀羡慕的看着他们,心里甚至会恶毒地想:要是那个人能和他母亲替换一下就好了。

        紧接着就是愤怒。

        他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一股无名的火气,此刻正在默默地炸裂沸腾。

        因为他想到了迟勇———他的父亲。

        临死前,这个男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巴被锋利的剪刀剪开,暗红色的血块凝结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还有身体下方。

        整个房子里因为他肮脏的血液一片狼藉。

        可他依旧不知悔改,即使肢体无力地躺在地面上,却依旧桀骜不驯,趾高气扬地冲着他站立的方向大吼:“余婷,我操你妈,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老子就算到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我他妈就算投成了畜牲,你也不过是老子胯下的狗!老子照样操得人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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