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迟炀醒过神来,可是胃疼并没有好转,反而让他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他的母亲快死了的事实。

        以前虽然有所预料,可是心里还是有零星的希望,让他觉得———只要有钱,就还有希望。

        绝望排山倒海般朝着他不要命的奔腾过来,压得迟炀胸口憋闷,喘不过气来。

        从监控室赶过来的楚穆听见响动后,再也忍不了让迟炀自己一个人承受,在敲门无人应答时,他打开一旁的厕所门,随后果断站在了马桶盖上。

        “新新。”楚穆揪心地看着坐在厕所地上,仿佛没有了灵魂的人。

        “楚穆,我要没有妈妈了。”迟炀抬头,嘴角勾起,有眼泪从他的眼眶滑落,孤独的坠落在地面上,而他失魂落魄地低声凄凉的嘶吼。

        “开门好吗?”楚穆心疼得无法呼吸,可是却又对于迟炀母亲的病情无能为力。

        像是个废物,没办法对喜欢的人提供任何一点有用的帮助。

        甚至责怪自己,要是他当年能选择成为医生就好了。

        迟炀没有动,反而寻找安全感似的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忘记所有的东西,包括快乐的、不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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