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穆失望的浑身冰凉,只能紧紧抱住迟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烂成窟窿的心稍微有一丝慰藉。

        穷是一种病,而且仅限于穷人才会有的病。

        当迟炀听到仅仅是住在ICU就需要每天至少一万时,脑子是懵的。

        怎么办呢,他也不知道。

        即使现在暂时有楚穆帮他,可是之后呢,难道楚穆能有耐心白白照顾一个病人那么长时间?

        他都曾经不止一次的卑劣想过:要是他的母亲能突然死了就好了。

        何况是楚穆。

        迟炀看着楚穆为他交钱,看着他时刻关注母亲的状况,看着他忙完这些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公司去上班。

        到了晚上,迟炀洗完澡穿着睡衣站在镜子前。镜子里面的他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神情冷峻,下颌肌肉紧绷。

        迟炀拿起桌子上的化妆品,冷着脸手法娴熟的替自己开始化妆增添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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