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穆嗯了一声,引导般柔声问道:“然后呢?”
太温柔了。
不要……
迟炀下意识想要捂住楚穆的眼睛,却因为手中的啤酒罐戛然而止,最后只能狼狈的转头,鼻尖有酸涩,手上的伤口似乎正在强劲的打破他刚刚的理由,开始猛然疼痛起来。
“我有哭的权利,所以我想哭了。”迟炀低下头,黑色头发遮盖了他的眼睛,一起遮住的还有他里面的湿润。
楚穆再次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反而动作温柔的捏住迟炀裸露的脖颈,然后在叹气声中将面前人的整张脸埋在自己的右肩,不强迫他露出狼狈的一面。
酒精是一种很好的东西,最起码对于情绪崩溃到快要失控的人是这样的。
甚至在做了平日里最羞愧的丢人的、不能见人的事情,也可以用一句“当时我只是喝醉了”来抵消。
不管其他人如何,最起码可以让当事人感到心理上的慰藉。
他们再次向着远处走去,只是这次的动作更加怪异,手掌上的温度在不知不觉间开始相互传递,脚步与脚步间的距离也变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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