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时机不对,很有可能他会拉着迟炀一起出去跑个几圈释放一下没用的活力。

        “接下来我还要教你一个道理。”

        迟炀被推倒在床上,下一秒身体上方的空间被楚穆占据,以至于迟炀除了闭眼以外,目之所及之处全是楚穆的身影。

        即使他想要像个鸵鸟,侧头企图把脸埋在柔软的床上,也被楚穆强硬的捏住下巴,一点点被迫扭头,瞳孔中再次被楚穆的身影占满。

        “看着我。”楚穆指尖摩挲着迟炀下巴,语气冷硬,缺少平时的温柔,“我要告诉你,惹怒一个流氓的后果,就是会被他在床上玩儿得哭着求饶。”

        “这就是对你今天做错事情的惩罚,知道吗?”

        “我……啊…”

        迟炀还没说完话,下身的阴唇连带着阴蒂就被揉搓起来,刚刚才被玩到麻木的阴蒂再次开始酥痒起来,还带着刺激性的疼痛,让迟炀的情欲来得更加迅速。

        不过是一分钟时间,楚穆的手指就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光泽的水意。

        就着越来越多从穴口里流出来的水意,楚穆边给自己做着准备,边低头吻上迟炀微张喘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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