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狗一样戴个项圈什么的,早已经被这对主仆玩腻了,其调教程度,没有其他人在的场合,绫人一句“跪下”,托马立即双腿发软流水满地。
绫人喜欢忠诚的狗,也喜欢托马,他爱把托马玩到失神得两眼上翻连舌头都吐出来,每当托马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爱欲和掌控欲都交汇在满足的顶点。
“托马不喜欢吗?”绫人事后总玩绿茶这套。
不过,托马也从不撒谎,他红了脸,最终点点头。
自锁国令解除,倒是有别国的新奇玩意儿传了进来,什么蒙德的x玩物,枫丹的小道具,璃月的香膏,绫人乐得尝试,最终也叫他想着一个不错的——彼时托马被搞得歪在榻榻米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一点舌尖从双唇间露出。
“托马要去打个舌钉吗?前些天有打舌钉穿孔的店跟着几家蒙德特产商人一起开店到离岛了呢。”绫人在一个忙完公务的午后这样说。
他慢慢地整理着书案上散落的文件,黄昏的金黄洒落在他身上,温柔又精美。
这种时候托马一定会有一点心疼自己处理公务辛苦,很容易答应自己的要求。绫人得意于自己对托马的了解。
“诶,为什么?”
“我想在托马身上留下关于我的印记呀,不好吗?”
“我觉得很好。”托马看着家主可怜的眼神当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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