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如果绫人出言粗鲁,托马必须出言劝谏,可此时托马连自己的神智和自己的屁股都保不住,哪里还有这种心思,绫人的手指伸进他口中搅动,弄得他满眼泪水涎液直流。
“我和你提起过的吧,托马,我不喜欢你像太郎丸一样见到谁都吐舌头,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不……不是的!”托马乖乖伸出舌头,向绫人表示着自己的忠诚,被绫人扳住下巴就连忙抬起头,绫人那一双含情的眼睛此时只看得托马浑身颤抖,“呜……对不起家主大人,请您原谅我这一次,求您……”
托马很恐惧……不,比起说恐惧,不如说兴奋更多一点。
他期待绫人对他的**,期待被粗暴地对待,期待被家主玩弄得失去理智,他讨好地解开绫人的腰带,喷着热气的鼻尖顶在那处。
狗狗。绫人对自己的调教成果异常满意,他脱了裤子,任托马把脸贴在那里。
绫人那东西隔着薄薄一层内衣,让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侵犯了托马,犯错的家仆用脸颊,用嘴唇,用舌头磨蹭着那处,渴求主人的回应。
“认错态度不错,不过我认为还是需要一些惩罚,才能让托马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的狗狗呢。”绫人摩挲着舌钉,金属被口腔和舌头捂得温热,但细腻的纹路依然能明显感觉到,戴着手套的手指玩弄得托马真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流着口水。
“呜……”绫人解开裤子,把托马的头按下去:“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托马拉下绫人的内衣,抱住家主大人的腰,埋头将绫人那物纳入口中。
虽然已经被绫人调教许久,但要全部吃下还是十分艰难,犯错的狗狗只想着请求原谅,奋力将那东西吞得更深,顶到喉咙不住地干呕,条件反射就想要逃,但绫人这时候偏要给他的小狗帮帮忙,按住托马的头吃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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