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对方的犹豫,但没有嘲笑,那维莱特决定争取一下:“这对你来说也许很为难,但是,我诚挚请求你的帮助,作为朋友。”
“别说了,”莱欧斯利心里求他别喘了,他可不想在办公室那么干,“我说了,我不是学者或研究员,不能帮你做研究,但是关于你的……你的这个时期,我可以帮你。也许你也该学一下怎么解决。”
“我该怎么办?”那维莱特显然神志不清都开始询问他了,莱欧斯利知道自己可不能神志不清。
“穿上你的外套,到你的私宅去,你不想被囚犯们听见你叫得像个表子的话。”莱欧斯利说。
“我……我不是故意要请求你和我做那件事的……我只是,没有办法……”那维莱特支支吾吾,他理解人和人之间的这种事,可和莱欧斯利一起,以前并不在他的想象范围内,这种时期身体的变化让他不自觉渴望身材健硕的莱欧斯利,但如果真的发生了,他又对两人以后的关系感到忧虑。纯粹的水龙王心思细腻,他跟着莱欧斯利走进通往地面的直梯,只有厚重的外衣能遮住那之下的……
“我可不是那种到了第二天早上就不见踪影的人啊,还是你觉得任何人走进我的办公室都能得到和你一样的答复?”
“这取决于你自己。”
“好吧,龙王大人,”莱欧斯利说,“现在我来教你,发情期是有一个情字的,怎么可能随意对谁都可以呢,嗯?”
“我没有,我只找了你。”
“你来我这里的路上看着可是那么正经啊,你知道自己刚才跟在我身边,都快腿软得倒在我身上了吗?”
“你!”那维莱特急着撇清,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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