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于托马来说是好事,他向来左右逢源,当然知道不少权贵都是,或因有权有势,或因官场烦扰,多少有些那方面的变态爱好,托马不敢肯定从艰难时候走来的绫人是否也有些如此,但他确实做好了在床上被以任何方式对待的准备——只要是侍奉家主,他就在所不辞。说是好事,自然是站在旁人角度说的,托马是否乐在其中,旁人难以揣测。
“我想要托马——”绫人撒娇一般拉长了声线,他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像撒娇而是像命令,处理工作让他万分疲惫,竟被托马听出些不耐烦来。
“是,家主大人。”托马收拾好卧室,连忙又过去,木屐都差点跑掉了一只。
“您洗好了吗?”
“我想要托马。”绫人委委屈屈道,伸起胳膊让他给自己拿毛巾。
“我在这里呢。”托马多年伺候绫人,即使对着一丝不挂的绫人也没什么羞耻,只管给他擦拭。
见他像块木头,绫人直白道:“我想抱你,托马。”
“您今天太累了。”托马终于红了脸,胡乱给绫人收拾一番把他推进了卧室。
“怎么,我累不累还要托马来说吗?我不累。”绫人坐在褥子上,伸手把托马的褥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眼看两人的被褥都快叠到一起去了,托马抢了过来:“您明日事务还多,早些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